第四章 极度危险(2/2)
“那个啥,老将军,我从小练武,把脚练坏了,练成了扁平足,扁平足是不能当兵的。”
欧阳志远在信口胡扯。
老将军是什么人?他一听欧阳志远的口气,就知道欧阳不想当兵,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欧阳志远道:“你有这么一身好武功和医术,不为国家出力,太可惜了。”
“老将军,呵呵,我马上就要到傅山县政府工作,同样是为国家出力。”
欧阳志远道。
朱军和陈斌一听欧阳志远没有答应当兵,两人不禁大失所望。
老将军看了一眼欧阳志远道:“志远,你那个药液,我们军方想定购一批,不知道你什么时间能生产出来?”
老将军不再谈让欧阳志远当兵的事,又问起那种药液。
“将军,快了吧,山南省的一家药业集团,答应要生产这种药液,如果生产回来的话,我一定优先供应我们国家的军队。”
欧阳志远看着老将军。
“这种药液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药液生产的时候,你给龙海军区司令员蔡建国打电话,让他派出战士,常驻制药厂,记住,这种药,绝对不能落到我们的敌人手里,你明白吗?”
老将军的防范意识很强。
“好的,将军,这种药液最主要的几味药的配制,我自己亲自操作,别人看不到的。”
欧阳志远当然知道,这种药液和养颜膏,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这两种药方,就是五行门现在掌门人齐风云,都没有,这是父亲在五行门中的一本残了的药书里找到的,所有的药方,都记在自己的脑子里,别人根本没有方法知道。
欧阳志远看到,老将军有点疲倦,他站起身来,向老将军告辞,但欧阳志远猛然想起来韩建国老人口中的谢德胜,到底是不是眼前的老将军?
欧阳志远看着将军道:“将军,您在以前,认识一位叫韩建国的人吗?”
“韩建国?不认识。”
老将军摆了摆手,他对欧阳志远没有答应他当兵,很是恼火。
臭小子,竟然不答应我,我一定想法让你跟我走。韩建国?韩建国是谁?韩……
猛然,老将军脸色一变,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失声道:“志远,你说的韩建国,是一位老人吗?和我的年纪差不多?”
欧阳志远一见老将军腾的一下站起来,吓了自己一跳,一听老将军这样说,连忙道:“是的,是一位台湾老人,他当年带领国民党第二十军的特战大队,就在傅山县的崮山镇,和八路军115师的特战队一起,伏击了坂恒师团的神风特战队,干掉了神风特战队的队长小林泽一。”
老将军一听,脸上的肌肉剧烈的扭动,两只眼睛瞪得老大,神情极其的激动,一把抓住欧阳志远的胳膊,大声道:“快说,韩大棒子在哪?这个老东西还活着?哈哈,这个韩大棒子,还欠我一场比赛。”
欧阳志远一听老将军的口气,就知道了事情的结果,果然,韩建国老人口中的谢德胜,就是眼前的老将军。韩建国当年的外号,竟然叫韩大棒子。哈哈,老将军在韩建国嘴里,叫谢大炮,还真确切。
思绪如同潮水一般,在老将军的脑海里翻涌,两支特战大队联合砍杀日本鬼子的神风特战队的画面,在老将军面前闪烁不停。
“将军,韩建国老人就在崮山镇考察,他准备在崮山投资8个亿,开发崮山72群峰的旅游,三天后,就来傅山县政府签约。”
欧阳志远道。
“哈哈,韩大棒子有钱了,当年南京渡江战役,韩大棒子带领国民党的特战队,就守在长江渡口,是我的特战队,悄悄的摸过去,几乎全部干掉他的手下,大部队过了长江后,我就听说,韩大棒子去了台湾,时间过得真快呀,眨眼间,五十多年过去了。”
老将军谢德胜感慨万分。
“当年,我们都年轻,在攀爬天柱峰的时候,我们比赛,我输了,我落后他半步,可是,在用大刀砍杀神风特战队鬼子的时候,我的战刀连续砍掉了26个小鬼子的头颅,哈哈,韩大棒子的战刀只砍了25个,韩大棒子还受了伤,他输了。我们从敌人,变为兄弟,又从兄弟变为敌人,我们又在长江天险打赌,这次赌的是命。国民党号称铜墙铁壁的长江天险,在我们特战队的战士面前,不堪一击,结果,韩大棒子输了。”
老将军侃侃而谈,几句话就介绍完了他和韩建国之间的恩怨。
“呵呵,想不到,五十多年了,你们还能再次相见,历史真会开玩笑。”
欧阳志远笑呵呵的道。
“志远,韩大棒子来了后,你找个地方,我要和韩建国见面,哈哈,我要看看老小子,五十年后是什么样子,还是那么嚣张火爆吗,我非揍趴下他不可,哈哈。”
老将军很是兴奋,高兴地不得了。
他当年带着自己的特战队,伏击了韩建国的特战队,几乎全歼,当他对着逃走的韩建国扣动扳机的时候,枪口歪倒了一边。
他们两人,在抗日的时候,毕竟做过生死兄弟。
欧阳志远连忙告辞,他知道,老将军不能太兴奋,他年纪大了。
萧眉抱着小虎子,来到外一科四楼12号病房。病房里的大夫和护士都知道,这位老人是外科主任萧眉的亲戚,都对谢抗日一家人很客气,所有的住院手续很快的办好了。
当萧眉走进病房的时候,护士正在仔细的给老人量血压,测体温,做各种检查。
今天天晚了,老人明天要做脑部的ct和磁共振。
“爹爹,娘,奶奶。”
小虎子看到娘和爹爹,高兴地叫了起来。
“萧院长,您好。”
谢抗日连忙打招呼。
“谢大哥,你是志远的大哥,也就是我的大哥,你叫我萧眉就可以了。”
谢抗日到现在,弄不明白,这位外科主任,兼副院长的漂亮大夫,是欧阳志远的什么人?
“那怎么能成呢?那就称呼您萧主任吧。”
谢抗日听到大夫或者护士,有称呼萧眉萧主任的,有称呼萧院长的。
小虎子的机灵可爱模样,和很甜的小嘴,一下子拉近了这些医生护士和这一家人的距离,再加上萧眉的关系,大夫护士都很尽心。
自从小虎子来到病房,虎子奶奶的双眼,就盯着虎子看,这让虎子的娘感到很奇怪。但她又不敢说什么。这么多人进进出出,虎子的娘有点不习惯。
“大娘,您好,我给你看看。”
萧眉亲自给马桂花检查着身体。
“宝儿……宝儿……宝儿……”
马桂花两眼还是盯着虎子看,眼光随着虎子的跑动,一路追随着小虎子,嘴里叫着宝儿。
谢抗日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顺着母亲的眼光,终于在虎子的脖颈上发现了一个亮晶晶的弹壳做成的哨子。
小家伙在哪里找到的这个小玩意?这个小哨子,肯定是人家正在玩的,小虎子怎么会有?
小孩子千万不能乱拿人家的东西。
“虎子,过来。”
小虎子正在很甜的叫着一位漂亮的小护士阿姨,一听爹爹叫自己,连忙跑过来,扑到爹爹的怀里道:“爹爹。”
“虎子,快说,你脖子上子弹壳是拿谁的?我不是给你说过吗?不许拿别人的东西。”
谢抗日的语气很是严厉,谢抗日老来得子,极其的疼爱小虎子,但谢抗日为人正直,对虎子的教育还是很严厉的。
“爹爹,虎子不会乱拿人家的东西的,这是一位老爷爷送给我的,萧阿姨和欧阳叔叔,都同意让我要的,我才接受的。”
虎子的眼睛里,已经有泪花了。
萧眉看到小家伙受了委屈,连忙道:“是一位老病人,很虎子很是投缘,老人一生没有自己的孩子,他很喜欢虎子,就送给小虎子一个小玩意,我和志远同意后,虎子才要的,虎子很懂事的,他还是个孩子。”
谢抗日一听萧眉的解释,脸色有所缓和,点点头道:“虎子,以后不能要别人的东西,知道吗?”
“知道了,爹爹。”
虎子点点头,眼里的泪花,终于掉了出来。萧眉连忙掏出手绢,擦去虎子脸上的泪珠。
“宝儿……宝儿……弹壳……哨……宝儿的……”
马桂花老人,两眼盯着那个弹壳哨子,嘴里发出不太清楚的口音。
萧眉看着老人道:“虎子,你奶奶要看看你的弹壳,快给奶奶看看。”
萧眉眼睛一亮,虎子脖子上的弹壳,难道能让马桂花想起什么来?弹壳,对,以老人的年龄来推算,老人年轻的时候,全中国还处在抗日战争时期,老人肯定对弹壳熟悉。老人脑子里,可能就是一块弹片。
“奶奶,给您。”
虎子把哨子拿下来,轻轻地吹了一口。
“嘟嘟嘟。”
小哨子发出嘟嘟的声音,很是好听。
“给……给……宝儿……”
马桂花满脸希望的看着小虎子。小虎子把弹壳哨子放到奶奶的手里,老人一把抓过弹壳哨子,嘴里发出:“宝儿……宝儿……。”
“谢大哥,宝儿是谁?”
萧眉很奇怪的看着谢抗日。
谢抗日道:“宝儿,是我父亲的名字,但我没见过我父亲,我娘见到什么东西,都说是宝儿的,也就是我爹的。”
“你没见过伯父?”
萧眉更是感到奇怪。
谢抗日点点了头,就把自己知道的娘的事情,和萧眉说了一遍。
萧眉听完后,点点头道:“这个弹壳,就留在老人手里吧,看看能否引起老人的回忆。
谢抗日点点头。
这时候,欧阳志远走了进来。
“萧院长,情况怎么样?”
欧阳志远道。欧阳在外人面前,还是能板板整整的叫萧眉为萧院长的。
床下君子,床上夫妻。这是古时候,夫妻之间的标准。
意思就是说,不在床上的时候,要像君子一扬,相敬如宾,彬彬有礼,到了床上,才可以肆意妄为。
“志远,今天先稳定老人的情绪,明天做各种检查,包括ct和磁共振,后天我和章教授把具体的手术方案制定下来,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就可以做手术,到时候,你来保驾护航,老人年纪大了,预防手术中出现意外。”
“到时候,我一定来。”
欧阳志远道。
“这间病房是个单间,可以加两张床,让谢大哥和嫂子休息。”
欧阳志远看了看房间道。
“谢谢你,志远兄弟。”
谢抗日不善言谈,但他双眼睛,充满着对欧阳志远的感激。
他清楚的记得,上次自己陪同娘来龙海看病,碰到的都是大夫和护士冷漠的目光。当他拿出杂粮窝窝头吃饭的时候,所有的护士和大夫的眼里,都是鄙视的眼神。
护士和大夫永远是冷冰冰的语气,仿佛欠了他们几百万块钱似的。自己拿着药单子,楼上楼下的跑,差一点把自己跑死。
狗日的护士天天催命似的要钱。哪里还有**时代,那种救死扶伤的革命精神?
最后,钱花光了,大夫立刻停针停药。现在的人,眼睛都是势利眼呀。
“呵呵,谢大哥,我们是兄弟,你不要客气。”
欧阳志远离开病房,向萧眉要了雅阁车子的钥匙,他要会傅山医院,收拾一下自己办公室的东西,明天到党校报到。
欧阳志远在走廊上看着萧眉道:“眉儿,你的办公室,我替你收拾一下?”
萧眉笑道:“我的东西很多的,我回来自己收拾吧。”
“那好吧,下班我来接你回家。”
一丝笑意在欧阳志远的嘴里闪出。
“我想你了。”
欧阳轻声道。
萧眉的身子一软,看着欧阳志远,眼睛留露出无限的依恋和温柔,马上发就要滴出水来,小声道:“我也想你了。”
欧阳看了看四周无人,闪电一般的在萧眉红润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呵呵笑着,跑下楼去。
萧眉连忙把身子靠在墙上,脸色潮红,呼吸加快,如果欧阳再亲自己一下,自己就会软掉。她感到自己已经湿润了。
被阳光滋润过的禾苗,天天盼望着雨露阳光的滋润。
小坏蛋,真会折磨人,等晚上,非收拾你不可。
晚上,不知道,谁收拾谁呀?真让人期待的被收拾。
欧阳志远把车停到自己办公室的楼下,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路上,很多的医生和大夫见到欧阳志远,老远的就打招呼。欧阳志远要到党校学习和萧眉调到了龙海医院,做副院长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傅山医院,所有的人都震动了。
我靠,欧阳志远真是牛逼呀,暴打了党委书记刘大成和外科主任李云山,人家竟然没有任何责任,反而要到党校学习,进入仕途,人比人气死人呀。
有消息灵通人士说,欧阳志远到党校学习,是市里领导决定的,亲自点的名。
一个刚刚能单独坐诊的小医生,竟然能有这本事?
现在,只要进了党校,毕业后,哪个不安排个一官半职的?以后,欧阳志远就县里的领导了。
一路上,所有人的眼光,都带着讨好献媚的抢先和欧阳志远说话、握手、祝福和祝贺。
就连平时对自己愤恨打压的副主任主治医师王健,在看到自己的时候,一脸的献媚讨好,颠颠的跑过来,老远就伸出手来,和欧阳志远握手。
但他们眼里隐藏着的妒忌、愤恨、不平,却没有逃过欧阳志远的眼睛。
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子,人们已经看不得别人比自己顺利,比自己好了,妒忌和愤恨已经占据人们的心灵。
刚才,欧阳志远刚一下了车,最在窗户后面的王健,就看到了。
欧阳志远怎么会开着萧眉的雅阁轿车?难道欧阳志远这个小白脸,和萧眉勾搭上了?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心理阴暗的人,都会用阴暗的思维,去考虑别人。
王健每天都要早来半小时,坐在靠窗户的办公桌前,**每个医生脸上的表情,分析着每个人今天的情绪。他把所有的人列为三类,第一种就是象欧阳志远这种人,要狠狠地打压排挤,让他们在自己的面前,永远不能翻身。第二种人,就是象院长李南飞这种人,包括各科室的主任,这些人自己一定要和他们搞好关系,看看能利用一下吗。
第三种人,就是小医生和护士们,这些人在王健的眼里,已经划到混吃等死的行列,全部无视。
当他听到,欧阳志远进入党校学习的消息后,那种愤恨、不平、委屈、妒忌的情绪,差一点把他发疯。
这个小白脸资历浅,来傅山医院就只有一个月,凭什么他到傅山党校去学习?他那些骗人的狗屁中医,根本不能治病。
这个社会怎么这样不公平?老子熬了十几年,只熬到个受气的副主任,要是有名额到党校学习,整个傅山医院,就只有自己合格。到党校学习,只有自己才是最合格的人。
不公平呀,老天真是不公平。
王健给傅山纪委写了一封检举揭发欧阳志远利用关系,走后门,上党校的检举信,寄到了傅山县纪委办公室。
信被纪委书记张建设看到。张建设是县长何振南的人,他当然知道何振南要用欧阳志远,他把那封检举信,直接丢到了下水道了。
今天就要下班了,王健一眼就看到欧阳志远从一辆轿车里走出来,而那辆轿车,竟然是萧眉的雅阁,难道这个小白脸,勾搭上了萧眉那个**?老子勾搭两年,都没勾到手,真是**隔壁的邪门。
虽然王健对欧阳志远很愤恨,但他计算好欧阳志远正好从自己办公室门前经过的时间,等到欧阳志远就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王健打开门,立刻装着狂喜的样子,老远就伸出双手,奔向欧阳志远,大声道:“欧阳医生,不,欧阳领导,祝贺呀,祝贺欧阳领导高升。”
王健两眼献媚的看着欧阳志远,两手不停地晃动着。
欧阳志远看着王健这张让人恶心的脸,恨不得一拳揍扁他。但是,现在人家向自己祝贺,自己也不能伸手打笑脸人呀。
旁边的护士和医生们,都一脸的鄙视,看着王健的表演。
欧阳志远三句两句话,打发了王健,连忙逃向自己的诊疗室。
刚到诊疗室前,就看到,诊疗室的窗户和门,被擦得很干净,一尘不染,办公桌旁边,一个漂亮的小护士,正捧着自己桌子上的上岗证,静静地看着。
自从欧阳志远和萧眉离开傅山医院,医院一直没有撤掉欧阳志远的诊疗室,诊疗室里,还有欧阳志远的东西。
党委书记刘大成被撤了职,院长李南山在等着欧阳志远回来收拾东西。院长李南飞也没想到,欧阳志远会被派到党校学习。
李南飞把情况向县委书记王凤杰汇报了。
王凤杰只是冷冷的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李南山是县委书记王凤杰的人。
欧阳志远的办公室没撤,谢诗苒和王楠两个护士,也没有安排新的工作。王楠差一点高兴的疯了,天天晚来早走。谢诗苒天天把诊疗室打扫的干干净净。
今天还有半个小时就下班了,谢诗苒又把诊疗室打扫一遍,当她看到欧阳志远的上岗牌,静静地挂在欧阳志远一件白大褂的胸前,谢诗苒轻轻地抱住了欧阳志远的白大褂,轻轻的闻了一口,上面还带着欧阳志远好闻的气息。
欧阳大哥,你现在在哪里?
谢诗苒取下欧阳志远的上岗证,神情的端详着上岗证上面,欧阳志远的照片。
饱满的额头,浓浓的眉毛,深邃清澈的大眼睛,充满着无穷的智慧,静静地看着自己,仿佛眼睛里充满着无限的柔情。
挺值得鼻梁,红润棱角分明的嘴唇,嘴角带着一丝让人着迷的调皮笑意。
“欧阳大哥,你走了好几天了,也没给是诗苒来个电话,难道你忘了诗苒么?欧阳大哥,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心吗?”
谢诗苒对着欧阳志远的照片诉说着自己的相思之情。
小丫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已经隐现泪光,湿润了,看来,小丫头的心已经让欧阳志远给带走了。
“欧阳大哥,你知道吗?诗苒昨天梦到你了,梦到你吻……”
小丫头的脸色一红,娇羞至极,神情有点扭捏,白皙修长的脖颈,变成粉红色。
谢诗苒凝视着照片上的欧阳志远,脸色变得更红,她悄悄的向窗外看了一眼,见四处无人,轻轻的闭上了那双美丽漂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红润的嘴唇,慢慢的移向欧阳志远的照片。
“波!”
诗苒的娇唇终于亲了一下志远的照片。
小丫头在亲完欧阳的照片后,双手连忙捂住自己红红的脸,羞得满脸透红。
所有的这一切,都被欧阳志远看在眼里,听到耳朵里。
欧阳志远所在的角度,谢诗苒看不到自己,自己却能看到谢诗苒。
欧阳志远在过去就知道,谢诗苒经常偷偷地看自己,自己一直认为,小丫头年纪小,闹着玩的。今天自己听到了谢诗苒对自己的诉说痴情,这让欧阳志远很感动。
可是自己已经有了萧眉,自己不会爱上别人的。
谢诗苒,对不起了,我们是不可能的。
欧阳志远静静的思索了一会,转身向回走,走到距离自己的诊疗室很远的时候,故意大声咳嗽,并把脚步放得很重。
谢诗苒猛然听到有人走过来,连忙把欧阳志远的上岗证藏在口袋了,快速的打开房门,猛的惊呆了。
自己思念的欧阳志远大哥,竟然出现在走廊上,正微笑的看着自己。谢诗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连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你好,谢诗苒,快下班了吧。”
谢诗苒听到了欧阳志远的声音,终于确定,这不是自己的幻觉,她的眼睛一亮,露出惊喜的神采,连忙走过来,轻声道:“欧阳大哥,你怎么来了?”
诗苒感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呵呵,诗苒,我明天就要到党校报到,今天来办公室收拾一下。”
诗苒的神情一暗,轻声道:“欧阳大哥,我帮助你收拾一下吧。”
“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就是有几套衣服。”
欧阳志远说着话,打开衣橱,只见自己的几套衣服,洗得干干净净,整齐的叠在大衣橱里。
欧阳志远知道,一定是谢诗苒给自己洗的。
“诗苒,谢谢你。”
欧阳志远微笑着道。
谢诗苒取出一个方便袋,默默地把欧阳志远所有的衣服,都装好,递到欧阳志远的手里,抬起她美丽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欧阳志远,她想对欧阳志远说,那句话。但诗苒说不出来。
“给你,欧阳大哥。”
欧阳接过自己的衣服,看着谢诗苒道:“走,我请你吃饭。”
“不,欧阳大哥,我请你吧,就当做给你送行吧。”
谢诗苒说着话,眼睛有点湿润。
“呵呵,好呀,诗苒,快走吧,下班的时间到了。”
欧阳志远和谢诗苒走出诊疗室,欧阳志远一眼就看到,王健办公室的门半开着,王健正站在门旁,在**着自己和谢诗苒,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芒,而且眼光停留在谢诗苒那饱满高挺的胸部,透出变态的**。
这种目光极其的可怕,就连欧阳志远也吓了一跳。
他一看到两人走向楼梯,王健一闪,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欧阳志远想起来,这个变态的家伙,**赵云山欺负谢诗苒的事情来,欧阳志远心里一动,他知道,这里就是狼窝,自己走后,就怕诗苒会受到伤害,自己不如让萧眉把谢诗苒调到龙海医院当护士。
想到这里,欧阳志远看着诗苒道:“诗苒,想到龙海医院工作吗?”
谢诗苒一听欧阳志远这样问自己,内心不由得狂跳,连忙道:“欧阳大哥,当然想了,龙海医院毕竟是龙海的市立医院,肯定比傅山县的医院好了,不过,我没有人,怎么能调到龙海医院?”
谢诗苒想起赵云山和王健那**的如同锥子一般的目光,还有赵云山侵害自己的事情,内心到现在还感到后怕。要不是欧阳大哥救了自己,自己清白的身子就会被玷污,自己也不会活在这个世上。
“呵呵,你萧眉姐现在可是龙海医院的副院长了,把你调到龙海医院,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欧阳志远笑呵呵的道。
“什么?欧阳大哥,你说什么?萧眉姐当副院长了?”
谢诗苒顿时狂喜,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呵呵,不信吗?我这就给你萧眉姐打电话,让她把你调走。”
欧阳志远说着话,拨通了萧眉的电话。
“眉姐,你把谢诗苒调到龙海医院,跟着你工作吧。”
欧阳志远冲着谢诗苒挤挤眼。
谢诗苒高兴地不得了。
萧眉一听欧阳志远的话,她想到了谢诗苒受赵云山欺负的事情来了。萧眉也是很喜欢谢诗苒这个勤快干净漂亮的小丫头。
“好的,志远,我这就给张延清院长打电话,我也很喜欢诗苒这个小丫头。”
萧眉说着话,拨通了张院长的电话。
欧阳志远和谢诗苒刚走到楼下,萧眉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志远,你让谢诗苒听电话。”
欧阳志远把电话递给谢诗苒道:“你萧眉姐的电话。”
谢诗苒连忙接过欧阳手里的电话,轻声道:“眉姐,诗苒想你了。”
“呵呵,小丫头,我给张院长说好了,你明天交代一下工作,下午就来龙海医院报道,手续有人给你办。”
电话里传来萧眉乐呵呵的声音。
“什么?眉姐,明天就能到龙海上班?”
谢诗苒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看起来比登天还难的事情,眉姐一句话就可以办成。
“诗苒,你不相信你眉姐的能力吗?”
萧眉笑道。
“眉姐,当然相信你了,谢谢眉姐,我又能跟着眉姐了。”
“呵呵,小丫头,嘴真甜。”
欧阳志远和谢诗苒刚走到雅阁轿车旁,欧阳志远感到两道刀锋一般的目光,充满着怨恨和怨毒,在死死的盯着自己。
欧阳志远抬头一看,赵云山站在远处,仿佛要吃了自己一般,正在看着自己。
赵云山虽然是常务副县长赵丰年的堂兄弟,但他的外科主任,已经被拿下。
赵云山知道,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欧阳志远造成的,他恨不得咬欧阳志远一口。
对于这种小人,欧阳志远根本不理会。
“谢诗苒,传达室电话!”
一个护士大声喊道。
谢诗苒家在农村,一直没有舍得买手机,有电话,都是打到传达室或者外科办公室。
“来了。”
谢诗苒一路小跑,跑进传达室。
远处的赵云山看着谢诗苒妙曼的背影,这个老家伙的眼里,再次露出淫邪的目光。小丫头,你等着,老子一定想办法,干了你,一天干你十八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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