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丝剥茧的推理（2/2）

“为了清楚自己是个怎样的人，为了自己能够真正成长而不是裹足不前甚至是越活越回去。”兰烬落不太愿意太多揭露自己的心，语气忽然变得僵硬了，有些不耐烦，没等东平王说什么，自己就转移了话题，“请王爷先看我的脸。”

她起身，拿起桌上的油灯靠近自己的脸，将自己容颜上的细微处照得清清楚楚，兰烬落在灯光下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东平王。

“你的脸怎么样了？”东平王还没来得及看清兰烬落想让他看什么，脚踏上安静当旁听者的小以插话进来，并且站起来走到兰烬落身前按照兰烬落的指示盯着人家的脸看。

兰烬落后退一步，小以的目光有点像在审贼。

“你看到了什么？”兰烬落问小以。

“五官端正，皮肤白里透红，没什么缺陷。”小以一本正经地答。兰烬落脸色一沉：“这种灯光你确定看得到我的皮肤白里透红？”

“白天时候看到的，本来就不黑。”小以的回答有点厚脸皮，“天天见面还看不清楚吗？”

兰烬落无语了一会。

“那你再看我的眼睛？”兰烬落不死心继续问。

小以果然就很认真滴盯着兰烬落的眼睛看，一瞬不瞬似乎要将人家的每个思维动向都想握住。看了几秒钟的时间，小以想找到了什么，深沉地点点头，用一个男人的审美作评价：

“两只眼睛的大小差不多，不是斗鸡眼。”

扑通一声，兰烬落悲惨地摔倒倒桌子底下。这个小以，未免太能搅合。这确定是很严肃的气氛吗？

“你是想说从五官看病变吗？”东平王的洞察力不是一般人的，在小以那样插科打诨后还没被带进沟里，清楚地说出兰烬落想说的话。

“是。”兰烬落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狼狈地整整凌乱的衣裳，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往东平王的方向凑之前回过头狠狠剜了以小以一眼做警告：你等着，本姑娘迟早会找回来的。

小以狡猾地笑了笑，后退一步向东平王请命：“王爷，小人下去审那个人顺便善后。”

“去吧。”东平王同意，易以背着东平王朝兰烬落做了个鬼脸灵狐一样迅捷地就逃走了。

怎么最近越发觉得易以像狐狸了呢。不只是速度，还有那份狡猾的心思。难道以前觉得他像鹦鹉是错觉吗？还是他有太多面？

易以离开，房间再次只剩下兰烬落和东平王。紧张的气氛又出现了，兰烬落的指尖悄然在掌中受紧，面上假装正常地坐回到东平王对面。

“这些日子我的睡眠很糟糕，别说是整夜了，睡满一个更次都难。可是这样糟糕的状态，从我的脸上和眼睛里却看不出来。”

兰烬落又挪了一下灯，好使东平王更清楚地看清自己的脸色，尤其是眼睛。

“王爷请看我的眼睛，眼白部分洁白，连代表睡眠严重不足的红血丝都没有。可我确实是几个月几乎就没睡过一个好觉的人。”

“没错，不只是眼白，目光也比一般人都清澈，脸色也不会灰暗，确实不像病人。”东平王端详兰烬落很仔细，看完了脸后又将目光移到兰烬落乌黑的秀发上，这些日子没注意的时候它长了不少，而且也不会像杂草一样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