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是谁的人？（2/2）

“什么？”这一次的问题出乎东平王的预料。

“你的人？尚书府方面的人？还是我不知道的第三方派来的？她来到我身边究竟有什么目的？我到底又该怎样来对待她？”

“……”东平王迟疑。

“怎么？回答不上来吗？是你的人吗？放心，我会用最适合的方式好好对待她的。”

这一次的话里多了许多讥讽的意思，之前一直被打击的人终于有机会反击了，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用途。

“不是——”东平王还在迟疑，不知道在斟酌什么。

“是南安王派来的奸细？要我怎么做？是现在替我除掉，还是先放在身边作为可以被你们反利用的又一颗棋子？”

林岚笑着，似乎也有挑衅的意思。

“都不是。”亏得高高在上的腹黑王没有发作。

“什么？”

“是你的人。绿珠，她没有参与进来复杂的阴谋算计之中，她是你的人。”东平王解释得很清楚，并且回视着林岚的眼睛，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你认为这话我会相信吗？”林岚的身体僵硬着，抵触着不想接受这种结果。在这个世界她已经习惯被人伤害了，哪里有可以相信的人。

“是自小与你一起长大的婢女，你成亲的时候又作为陪嫁要一同到刑部尚书家去，和那个死去的婢女绿痕一样，都是你的心腹。”

“……”

“可能因为你对她太好了，所以这丫头有些死心眼，除了你眼中心中再也看不到其她人。第一个发现死者是绿痕并非你本人的就是她，不管不顾立刻就吵嚷起来，求上头再派人过去，说小姐还在歹人手里呢。”

“……”

“若不是小以在暗中及时动了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当时就被勒死与你一同入土了。”

“……”咬着唇，林岚不想自己的身体再颤抖。

“救过来之后不能藏在王府，于是连夜送出了城外，直到你出现并且身份被确认，她才被当成证人接了过来。”

原来如此。

“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们——”头忽然一阵眩晕，是这些日子以来心力交瘁的结果。林岚垂下了头，闭上眼睛。

“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