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没有其他选择（1/2）

碧落被凤夜澜这样一问，握住他的手也忽然没了几分力气，但很快碧落又重新握紧凤夜澜异常坚定地告诉他：“就算三哥对臣妾有情，在臣妾心里，三哥永远只是三哥。”

“真是这样？”

“皇上莫不是忘了臣妾之前所说的话吗？在臣妾心里只有死去的平安。皇上乃一国之主，神勇威武，臣妾都尚未动心，更何况是三哥这样平庸呆讷的男人？臣妾对三哥，只是兄妹之情，绝无其他！”

碧落在回答的时候故意贬低秦天漠，抬高凤夜澜，既满足凤夜澜身为皇帝的骄傲，又满足他一个男人的虚荣心。如果这样还不能说服凤夜澜相信自己，碧落倒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听凤夜澜话里的意思，秦天漠此刻的情况似乎非常不乐观。

“朕信你。睡吧，这件事朕来处理。”

凤夜澜松开碧落的手后就走出了墨韵堂。

今日天气很好，阳光落在凤夜澜的脸上暖洋洋的，他收拢手指，却感觉自己握住的阳光像冰雪一样寒冷。

什么时候，朕才能赢过那个男人？

一场拳击赛，最惨烈的结果不是被对方打倒，而是赛场之上，你连对手都看不到，摸不到。

如果这世上真有什么起死回生的办法，朕一定要和那个平安公平地较量一场！

这边凤夜澜刚走出墨韵堂，侍卫长郑天野就走了上来。

秦天漠被封大将军后，凤夜澜就升了他当侍卫长。

郑天野告诉皇上，大臣们齐齐跪在太和殿前要求皇上处死妖妃。

在墨韵堂养病的碧落从不知道，当她被凤夜澜从牢里抱出来的时候，大臣们对这样事的反应有多激烈。

这两天，碧落在墨韵堂里并不知晓外面的情况，她甚至还以为凤夜澜或许已经将整件事都处理好了，可没想到是凤夜澜将所有的一切都拦了下来，替她挡住了所有的风波。

大臣们已经这样跪求了好几次，凤夜澜一直用不早朝的方式避开他们，可这样一直躲着并不能解决问题。

按照秦天黎和碧落之间的对话，协助秦天黎陷害碧落的人就是摄政王凤南夕，可凤南夕不是已经被赐死了吗？又怎会死而复生地帮秦天黎？究竟是有人代替凤南夕，在他死后继续操控凤南夕原有的势力，还是另有缘由？

凤南夕的眼线既然能在后宫中对碧落下毒，监视碧落，还能和秦天黎取得联系，那就说明之前的大清理并没有清理干净，摄政王在宫中依然留有他的人。

那大理寺的明大人是这次宫变中的保皇党，凤夜澜本以为他是可信之人，可明大人那日的反应却很明显是在偏袒帮衬秦天黎。

一想到自己原本信赖的大臣或许也是凤南夕的人时，凤夜澜就越来越觉得自己身边没有可信之人，这满朝文武中究竟是谁忠，谁是歼，一时也全没了判断。

“狂刀还没有回宫？”

“回皇上的话，没有。”

“那派去寻他的人呢？”

“也还没有回宫。”

凤夜澜觉得狂刀这一次似乎离开的有些太久，而且有些太诡异，于是他偷偷给暗卫下了命令，让他们速速将狂刀寻回。

这边凤夜澜还没有走到御书房，皇后冷玥儿就将他堵在了半路上。

“臣妾参加皇上。”

“皇后找朕何事？”

冷玥儿回头让跟着自己的宫婢退下后，又看了看皇上身后的侍卫，凤夜澜便明白地也遣散了其他人。

“已经两日了，皇上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瑞妃是无辜的，朕已经放了她。”

“可皇上准备怎么跟群臣交代这件事？秦天黎和秦天漠，又准备如何处置？这件事可关系到公主和凌云儿两条性命，皇上断不可置国法与不顾，不给任何交代就这么随意放了所有人啊！”

冷玥儿对这两日群臣的反应非常了解，她担心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或许会成为另一场宫变的导火索。

上一次是凤南夕谋反，是他有错在前，正义自然都会站在凤夜澜这一面；可这一次，若凤夜澜为了碧落而不顾国法，一旦有事，凤夜澜就会成为被人们诛讨被妖妃迷惑的昏君。

冷玥儿是不会让凤夜澜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于是她绝不能由着凤夜澜的性子，随意处理这件事。

“一切都是秦天黎的阴谋，皇后那日不是也亲耳听到了吗？大臣们若再辱骂瑞妃是妖妃，皇后不是应该拿出一国之母的样子，为瑞妃正身还她清白？”

凤夜澜倒好，把这烫手的山芋丢给了冷玥儿，他是想让冷玥儿以国母的身份站出去将真相说出来，还碧落清白。

“皇上可曾想过，一旦瑞妃清白了，秦天黎又将面临怎样的处境？皇上难不成忘了曾经答应瑞妃的事？”

冷玥儿并不是不想站出去为碧落证明清白，可这件案子就像架在油锅上的跷跷板，这边碧落安全了，那边秦天黎就势必会遭殃。

碧落在牢里为秦天黎的求情，冷玥儿可是听的一清二楚，既然皇帝答应碧落要保秦天黎，她又怎么能和皇上对着干？

“朕只说了饶他不死，至于他今后会是流放还是驱逐，就要看皇后为他怎样安排了？”

冷玥儿心中低叹，皇上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不想放过秦天黎。

既然总有一个人要做恶人，那便由她来做好了。谁让她爱着凤夜澜，总不能让凤夜澜因此被碧落讨厌吧？落样臣之一。

“臣妾明白了。”

冷玥儿离开后就派人去大殿前告知所有大臣，明日定将给大家一个说法。

回到坤宁宫，冷玥儿开始仔细地思量这件事，她必须要想一个万全之策以保住秦天黎的性命，而对于秦天黎和碧落在牢里的那番对话，她也不能全部公布于众，特别是碧落的身世。

没想到碧落竟然是夏侯大人的私生女？看着皇上当时的反应，应该早知道了这件事。也许就是因为皇上对夏侯大人一家的亏欠，才让他如此宠爱碧落吧？

可究竟要怎样说，才能让碧落洗清冤屈，又不会将秦天黎置于死地？难，可真是难啊！

冷玥儿揉着太阳穴问身后的嬷嬷，“这几日九王爷可曾进过宫？”

“回娘娘的话，没有。”

“本宫倒是忘记了，皇上已经对九王爷禁了足，他又如何能出来。”

“派人去王府探望下，将这几天宫里发生了什么都告诉九王爷。”

冷玥儿相信，九王爷虽然人被禁足，以他的能力对宫里发生的事也一定了如指掌。无奈九王爷现在没办法进宫，所以只能冷玥儿派人前去，要想尽快将此事平息冷玥儿需要九王爷的协助。

黄昏时分，嬷嬷略显慌张地跑进来告诉冷玥儿一个不好的消息：“皇后娘娘，秦大少爷他服毒自尽了！”

“什么？！”

冷玥儿一时无法接受这个消息，忙命嬷嬷把事情讲清楚。

嬷嬷回答冷玥儿，她奉命去王府见九王爷，将娘娘要传达的话送到后，九王爷又传了一句话给冷玥儿——稍安勿躁，风波未了。

九王爷还让嬷嬷回宫前去趟秦府，让她传四个字给秦大少爷，没想到嬷嬷前脚刚进秦府，后脚就听闻说，秦天黎服毒自尽的消息。

“人怎样了？死了吗？”

嬷嬷摇摇头说，“太夫人立马派人去请了伊太医，幸好伊太医医术高明，秦大少爷捡回一条命，只是……”

“只是什么？”

“伊太医说，秦大少爷日后怕是会一直躺着，就像秦老爷一样，成为活死人。”

“竟然会这样！”冷玥儿失神地跌坐了回去，半响后才问嬷嬷，“九王爷让你传哪四个字？”

“回皇后娘娘的话，九王爷让老奴传‘一损俱损’。”

冷玥儿思量着这四个字的含义，渐渐明白九王爷已经知道是秦天黎在陷害碧落，用这四个字在警告秦天黎，倘若碧落有事，他定会让整个秦府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