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来者是谁（1/2）

“长夫——”

海清一边低头缝合伤口，一边唤着长夫的名字：“你别睡好吗？听我说说话！”

他来不及擦掉额头的汗，动作十分迅速，担忧的眼神始终落在长夫身上，他害怕她服了迷醉的药会这么昏睡下去，所以轻轻地拍了拍长夫的面颊，见她微微睁开眼，才继续边缝合边说：“长夫，你还记得生七七的时候吗？”

长夫眼神涣散，她的目光慢慢移到七七脸上，似乎看清了七七，唇角露出一丝迷离的微笑。

七七在一旁全身绷紧，她还抱着那个娇弱的婴孩，甚至是男是女都未来得及看，以前从未听她爹爹提起过自己出生的情形，此时却说不出来什么滋味。

海清见长夫似乎有了回应，就接着说道：“当时看你也生了许久才生下七七，我在外面等的时候，想到无数种最可怕的后果，我后悔为什么会让你怀上七七，后悔为什么当时为什么离你而去，为什么不对你再好一点，后来你终于平安顺产，我就发誓，以后再不让你受这样的苦……”

他说到这里，声音已哽咽住，手已微微发颤。

长夫却缓缓地摇了摇头，她颤抖地从袖中取出一块已十分旧的手帕，上面绣着一个“云”字，说不出话来，只能将那手帕放在胸口处，气息越发不匀起来。

海清已缝好最后一层，抱起长夫，双手已沾满了血，他怜惜地吻着她的额头，柔声道：“长夫，你没事了，没事了。”

长夫苦苦笑了一下，眼神眯着，她已看不清云海清，只循着模糊的视线看向七七，再度闭上了眼。

海清拿着那柄刀，突然在自己的腕上一划，鲜血喷溅出，他将手腕横在一只药碗上，接了满满一碗血，也不去缠自己的伤口，就扶起长夫，想要给她哺喂下去。

七七见了，急忙将婴孩放在一边，伸手去扯下布条：“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