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二十四式（1/2）

卷密长睫下低敛的黑眸淡淡扫过凤五手中那张白纸，只一眼，便爆射出千万寒光。

凤五被那凛寒的戾气一刺，差点没从马车上掉下去，他颤颤巍巍地扒在车厢壁上，壮着胆子结巴道：“王、王爷……要不……小、小的去给、给您查一下……”

“查查么？”凤临轩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张约七寸长五寸宽的白纸，最上面是两人交叠的画面，他府里的五姨娘正春情灿烂着一张脸以高难度的动作享受着芸雨之欢，旁边注一行小字，上写“芸雨二十四式之怀中揽月”，再往下便是一小篇文字，大抵和他刚才听到的无差。

芸雨二十四式？很好！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笑容，凤临轩将那纸轻轻一弹，那纸张便如残蝶一般坠落在地。他整个人隐入马车厢的阴影中道：“凤五，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把所有派发在外的纸，全部收回来！然后，半个时辰之内，打听出京城各个茶馆最近半个月最热的谈资……是什么！”

“啊？”凤五一怔，不解地挠了挠后脑勺：“王爷，小的去给您打听一下老百姓都在谈什么就好了，那些纸您要回来干嘛啊，看着堵心！”

“那些纸么……”凤临轩嘴角嗜血的笑容愈加意味深长，他弹了弹衣襟上落下的灰尘，黑沉的眸子幽光四射像是静候猎物上门的优雅猎豹，“那个……到时候我自有用处！”

“呃……”凤五重新扫了那纸张一眼，又用眼角余光偷看了眼凤临轩，心头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王爷的镇定是假装的，他其实很在意这顶绿帽子，但因自己贵为王爷又不好意思说，所以只能将这些纸全部收回免得事情扩大化，免得到时候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唉！凤五朝天仰了个45度角，神情很是惆怅：王爷，您放心，属下一定不会让你继续丢脸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