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偏离（2/2）

是夜，

静谧无声，只有巨船破浪的声响在辽阔的空间里传播。

缀满群星的夜空突然绽放一道明亮的烟花，一时之间群星暗淡黑夜如昼。

原本还在熟睡的柳笙突然坐了起来，眯起的眼睛像是还没睡醒。但要是有人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双眼里根本就没有一丝迷蒙状态下的水雾。

原先还很安静的船舷，现在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接着就有“敌袭…敌袭…”的声音回荡其间。

柳笙穿好衣服，混进人群。找了个安静又不起眼的地方开始看戏。

远处那片像黑色薄纱一般的夜色掩盖了将要到来的危险。又过了一会，一对阴暗狰狞的舰队才一点一点的从黑幕里漂了出来。刚刚还在喧哗的人群，也各自找好位子，渐渐静了下来。

柳如烟背靠着柳茂，身前也被赵吟护了起来。她手里握着一张不明的咒符，面色沉重的望着视野里越来越大的海盗船。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精神力分成两股，一股附着在咒符上，一股则避开所以人的精神感应，隐蔽的深入到主船下方的水流里。

正当众人视线聚焦在即将发生的拼杀上的时候，受到鼓动的海水悄然地改变了它前进的方向。

没等众人有所察觉，双方的炮火就先一步奏响大战的序曲。

海盗一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火药充足，连轰了5轮，一直快要到接弦才停了下来。

这边的柳家也不甘示弱，3轮过后，柳蕊直接就往海盗船上下火雨。轰鸣的巨响伴随着漫天的火雨自天而降。没一会，对方船的表面就化为一片火海。原本阴森的海盗船彻底成为一艘艘明亮的火船。

这片海域上原本欺软怕硬的海盗们，在受到强烈打击之后，不仅没有退去的意思，反而一反常态的超纵着船帆，顺着风向冲了上来。

双方船支接近，拉船的飞爪和扮作人猿泰山的海盗活跃起来。上串下跳，嘴里吐着令人厌恶的下流话。

接着对骂声，威胁声，抽啼哭啼声接踵而至。海面上再也不复刚才的寂静。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柳家此行，在敌人早有准备的情况下，即使没有全军覆没，也必将损失严重的时候。柳家能力九阶的长老——柳泛出现了。

柳泛一出现就将对方的几艘主要船支打烂。紧接着就将领导权让给了柳茂，叫他组织进攻人员。还特意点了几个像柳如芯等这样这一代顶尖的人物，又强调了一下团结合作的重要性。之后就再也没插手，站在一旁观看。

知道这几天自家妹妹对柳家几位长老很是讨好，但柳茂没想到她的用意竟然是在这里。难怪柳如烟连这种往故人院里收小孩的事情都做了。

她简直就是在给柳茂拉族长竞选的票。

这就像大学的第一届竞选班长。开学军训时那些毛遂自荐的代理班长们只要没有出什么大错，或是性格不合群。在正式竞选时，都会有很大可能当选。

有着柳泛的看护，这次小一辈的合作必然会成功。随着这次的成功，作为领导者的柳茂，其声望也必然会得到很大的提高。他在柳家同辈之间的认同感，也会比其他人要深很多。

如果没有表现更优秀的人选，不出意外，下一任族长就是柳茂了。

明白过来的柳茂百忙之中抽空回身瞪了柳如烟一眼。柳如烟调皮而狡黠的对着自己的哥哥吐了吐舌头。

这一切背对着柳如烟护着她的赵吟没有看到，倒是被一直观察的苏灿揪到了。

苏灿松了一口气。尽管他在大局上可以根据历史潮流进行判断，但碰到柳如烟这样的妖孽，他那点智谋基本是见光死。这次从春游一开始，苏灿就提心吊胆。他看不透柳如烟的布局，生怕被牵扯进去，或是成为目标之一。如果这次的春游，柳如烟就是为了柳茂将来的竞选谋划出来的，那他到不用太过担心。

显然他放心的太早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在从开战不久就开始下了起来，天色变得异常阴暗，没有一丝星光。这一切除了柳如烟，谁到没有去特别注意。

小雨一直下到了早上，海盗们也都被绞杀一光。本来还想留着进行审问的海盗头子和柳家奸细，全都服毒自杀了。

没有星相的指引，船队跟随着指南针的指示，继续向西航行。

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早早就已经偏离了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