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如果得不到……那就毁灭吗（1/2）

他就像天神一样高高在上。而她,沾染了黑暗被毒物腐蚀严重连飞翔的力气都没有的她,只能卑微地屈服地趴在地上,仰望着站在云端的他,卑微地渴求着他能够给她一点点怜悯的眼神,怀抱着过去的幸福回忆和痛苦醉生梦死。

被拔光的羽毛的翅膀被彻底地剪掉了,露出那腐烂的朽坏的肉质散发着恶心的臭味，流淌着黑色被污染严重的血液。这样子的她,真是太难看了太丑陋了。

不会再有人爱她的。那个女人是这样说的。尤其是他。那个女人的嘴脸是那样得意。呵呵。是吗？不会再爱她么？就这样背叛了当初的诺言了么？呵呵。那就，把他一起也拖进深渊吧。一起染上洗不干净的黑色。所以……哥哥大人。绝对绝对不可以后悔哟~拿出生命所有的热情和爱意统统毫无保留地交付给她吧。没有回头的机会了。也不会再给你回头的机会的。哈哈！就这样堕入地狱吧。

“做我女朋友吧。”

他的手,小心的，温柔的，覆盖上远叶的眼睛，贴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地重复道。那声音极轻极柔，好像是在捧着珍宝呢喃自语般。

专注的眼神，那是从未见过的认真，真挚得让人内心发颤。就是这种眼神，正是这样的眼神！太美妙了！一心一意只望着她一个，没有世界没有其他任何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哥哥大人呀！！那份兴奋到颤栗的感觉从心脏处炸裂，就像是病毒般，飞快地传染给了每个细胞，从心脏处往外扩散，到头部、四肢，身体的每一处。

她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半搂着她的忍足真切地感受着这种颤抖，心底一股无力感逐渐从脚底升起攀爬上他的肩他的手。做不到。根本就做不到！他根本就没办法逼迫她！哪怕仅仅是察觉到指尖下那片柔软肌肤的颤动，他的胸口就好像被什么给撕裂了那样的痛着，甚至无法真正对视她的眼睛，害怕在里面看到厌恶、惊恐、任何可能是负面的情绪都可能让他落荒而逃。

想抱紧她，想狠狠地咬住她那微微发白的唇，想将她用力地揉进自己的身体，这种渴望，像把刀，锋利地割在他的灵魂上。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手臂轻搂着她，哪怕是拥抱，都不敢。怕她难过，怕她流泪，怕她害怕。呵呵。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如果得不到……那就毁灭吗？一种如同恶魔般的想法渐渐在内心深处颤巍巍地苏醒着。

“我。我。我。”远叶断断续续的说着，却怎么也说不出完整的话。也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恼怒，嘴唇显得格外的红润柔嫩。

看得忍足眼神愈发的幽深起来，口舌干涩。

吻上去！吻上去！不顾一切地吻上去！哪怕以后彻底决裂了也没有关系，只要享受这一刻的沉沦就好了！在这片昏暗里，就算将她给撕开占有也不会有人发现。他的呼吸逐渐灼热了起来，那呼出的气息扑在远叶脸上，似乎让她有些不适。忍足搂在她身后的手阻挡了她想要后退的路，然后，将唇——贴在自己蒙住远叶眼睛的手背上。

做不到。完全没办法强行逼迫她什么。多可悲呀！忍足苦笑起来。

“我……我……呐？”

远叶鼓起勇气正要说出答案时，眼前豁然开朗起来，忍足收回手，并往后退了两步,略翘的唇角又是那种熟悉依旧的的笑容，镜片下闪动的是恶作剧成功的那种眼神。

“上当了呐~远叶。”他饶有趣味地笑着说，那没所谓的表情，好似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在开玩笑。

盯着忍足看了会后，远叶才将信将疑地说，“真的是开玩笑的吗？”

“否则呢？没办法。谁让你瞒着那么重要的事情，这算是惩罚。知道么。”

轻声‘哦’了一声，远叶眼中的失落一闪即逝，速度快得让忍足差点就以为是错觉，

“佑君。请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那个。我就先走了。再见。”快速地说完，远叶转身燥红着脸就快步往家那边走去。

忍足一人站在原地，看向自己握拳的手，掌心上由指甲刻印出来的半月牙形状的痕迹，十分醒目。

“开玩笑么？呵呵。”那轻喃的声音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眨眼间就消散没有半丝痕迹。他知道，就算说是开玩笑，今天的事也会成为远叶心中无法抹去的痕迹吧。放下手，忍足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叶还有些仓惶的脚步。逃不掉的。他绝对不会让她逃走。他不会放了她，但也不会伤害她。他就要这样牢牢地将她无形地困起来，一点一点磨掉她的壳，钻进她的心，再彻底，从里到外，完全地占有她，让她生命从此只有他自己。

想象着未来的美好。忍足脉搏就抑制不住地用力跳动，好似要炸开一般。他跟上去，伸手一把抓住了远叶的手。如愿以偿地看到远叶受惊后又略带安心的样子。

“我送你回去吧。这里这么暗。一个人走会不安全的。”

远叶眨着眼睛环视着周围，那神态好像是在说‘不会呀’。但忍足会给她说出口的机会吗？他轻笑着，手往内侧一拉，就将远叶猝不及防地拉到了身边。

“这么晚了。女孩子一个人还真的很不安全。万一有什么变态。那就糟糕了。所以，贴紧一点，才能更好的保护你。”

“可是。可是。不要了吧。”远叶还是努力挣开了忍足的手，低着头的样子，看不见忍足忍耐的表情，也没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表情。

“既然不要那就算了。”忍足故意轻松地说道。他不能着急。他不必着急。可，他的血液却像是熔浆一般在身体里穿行着，身体要被融化了。

远叶垂着头，蓝色长长的头发因为没有像平常那样绑成辫子而散乱着，遮挡住了她小半张脸，从忍足俯望的角度，只能看到那蓝色的发丝在路灯下折返着柔和的光。好想摸一摸，忍足这样想着。可是一定会被拒绝吧。但他并不后悔之前所做的一切，要跨出那一步，在远叶面前仅仅是靠表白是完全没有用的。这个女孩，只会委婉羞涩地回绝吧。与其这样，还不如在她心上开一道缝，再慢慢注入。

“远叶！”这种明快的声音，正是岳人的声音。

不等忍足循声望去，一个身影就活蹦乱跳地跑到了远叶的身边，非常自然地牵住了远叶的手。对面的远叶似乎也因为向日的到来放松了下来。

“岳人学长。”远叶笑着说，“抱歉。刚才佑君找我有点事情。让你久等了。”

“岳人。”忍足温和地笑道。

但向日就像是没看见忍足似的，只看着远叶说，“走吧。奈奈阿姨做了水果拼盘。我也有帮忙喲~快点快点，否则水果就不新鲜了。”他拉着远叶直往前走，完全不看忍足一样，好似那里根本就没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