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天壤（1/1）

在ktv里，蒋晓杰先点了几首许婉这种女生喜欢的歌，陪着她一起哼哼。接着，就是一串老到不行的歌曲，什么《灰姑娘》《北京一夜》等等。蒋晓杰本来准备一个人独唱的，没想到许婉竟然也在旁边和着，顿时对她刮目相看。特别是许巍那的那首《蓝莲花》响起的时候，许婉一样会唱，蒋晓杰简直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那样激动万分。他很吃惊地：“你也听许巍？你竟然听许巍！我周围的女生没一个人知道他的歌！”然后蒋晓杰立马坐到许婉旁边，挨得很近很近，出神地听着她一个人的歌声：“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两人一直高歌到午夜，可是蒋晓杰还不尽兴，非要拉着许婉去吃宵夜。许婉似乎也被蒋晓杰亢奋的情绪感染了，发出一通豪言壮语，自己今就舍命陪君子了，不醉不归。蒋晓杰：“你可别吹牛，我不信你比我还能喝？”许婉：“我的酒量你可是早就见识过的呀，那也不知道是谁先被撂倒的。”蒋晓杰摆摆手，：“我那是状态不好，今我可不会输给你。”蒋晓杰指着脚底下一箱啤酒：“跟我比这个，你会死得很惨。”“行啊，那咱们就试试，你尽管放马过来。”许婉着，首先启开了瓶盖。谁知，许婉果然死得很惨，还死得很快。可能实在是累了困了，再加上空腹的关系，才两瓶酒下肚，许婉就觉得自己头重脚轻。可她还是不服输，去上了个厕所后，又和蒋晓杰干了三瓶，终于是支撑不住了，像摊泥一样地趴在了桌上。蒋晓杰赶紧结账，却并没有把许婉送回家，而是去酒店开了个房间。事后，蒋晓杰过，自己并没有什么愧疚，也不会道歉，反正早已认定许婉是自己的人，他做的不过是一件迟早会发生的事儿。但那一夜的他们真的是很狼狈。许婉虽然醉得很深，还是清楚知道发生了什么。许婉刚进门就瘫倒在床上，随即胃里开始翻江倒海，蒋晓杰赶紧把她拖到厕所，然还没站定，许婉就开始那种喷射状的呕吐。蒋晓杰一直扶着她，拍着她，还帮她冲洗、清理干净。等许婉再次躺倒在床上时，她感觉到蒋晓杰开始亲吻她，她感觉到了蒋晓杰的侵入，带着男生的莽撞和躁动。许婉试图躲闪的，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或许她已不再怜惜自己，或许她认为蒋晓杰也不过是冲动使然，逢场作戏。或许，她只是在感谢蒋晓杰的陪伴和欣赏。所以她放弃了，她放任了，她不再抵抗。第二，蒋晓杰就提出让许婉做自己的女朋友。许婉断然拒绝。蒋晓杰追问原因，许婉就细数了好多条理由：首先，她比蒋晓杰还大几岁。再者，蒋晓杰是富庶人家的独子，衣食无忧。而她不过是个才高中毕业，身无长物，因为家里太穷，才独自出来闯荡世界的女人，没有什么正经事好做。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蒋晓杰的家人不会认可，他的朋友也不会认可，这是一条注定走不通的死路。蒋晓杰：“可我们已经有关系了不是吗？难道你不承认，你不在乎？”许婉冷笑一声，：“是的，我承认，但是我真的挺不在乎的。你并不是我唯一的男人。”蒋晓杰暴跳如雷，死死抓着许婉的额胳膊：“我不管，或许我不是，但我一定要做你最后一个男人！”蒋晓杰愤而离去。许婉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轻松又忽然悲凉，她想，蒋晓杰只是一时头脑发昏，等他冷静下来，一定会认同许婉的话。可惜得失，如果他们能一直只是朋友就好了，没有搅进男欢和女爱的成分，或许是件比较美好的事情。而世事偏偏武昌，应该成为好朋友的两个人只因为不同带来的强烈的引力而靠近，而使得感觉来得太剧烈，误认为能结合为一体，不分彼此。结果，恋人做不成，连回归到朋友的资格也失去了。之后的一个月里，蒋晓杰和许婉都没有联系。许婉当然有那么一些失落的，但很快她就看开了，她自认为身上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蒋晓杰离开她，就像上的星辰那么遥远，星辰运行时或许会和她擦出些火花，但终究还是要远去的。这，许婉和一帮狐朋狗友去打电玩，进门的时候，她看见一个人背对着她在开赛车的熟悉的背影，是蒋晓杰。她只是迟疑了一下，也没有多想，没有打招呼，自顾自走了进去。许婉尽量挑选那些远离蒋晓杰的项目玩，好死不死同行的一个男生，非要拉着她去开赛车。许婉百般推辞，被他强行拖过去，她一怒之下就冲他喊：“放手！你怎么这么烦人啊，走开！”那个男的也火了，：“你什么东西？成吃我们的用我们的，横个什么劲啊？！欠揍是不是？”谁知，那男的话还没完，就被蒋晓杰一把推开，重重撞在了墙上。“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蒋晓杰挡在许婉的面前。“哎呀，那跑来个乳臭未干的子，怎么，想英雄救美啊？”他的声音，立马把周围的同伴吸引了过来，蒋晓杰到底寡不敌众，被他们揍得鼻青脸肿。“子，以后走在路上心点，别再让我遇见你！”一帮混混撂下这句话后扬长而去。许婉把蒋晓杰扶起来，：“你多管什么闲事，明摆着要吃亏还和他们打？”蒋晓杰笑了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我看到你被欺负了，那还顾得到想那么多？那帮人……是你的朋友吗？”蒋晓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