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翻脸无情(1/2)
何子兮示意王彦跟她走,一边走一边问:“为何啊?”
王彦走在何子兮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臣想去户部,臣想学习国家经济运转之方。 ”
何子兮貌似沉思片刻,说:“在吏部没有可学的吗?”
王彦也不急着回答何子兮的话,而是跟在何子兮身后慢慢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看着何子兮轻轻摆动的裙摆和衣袂,粉色的布料在青色的石砖拂过,是一道很美丽的风景。
何子兮好似自言自语道:“吏部才最锻炼人。”
王彦说:“吏部考察任用官员,我们这些人只能听从面的指示,说句不好听的,尚书、侍郎、尚书郎,他们的意见才是主要的。臣在吏部也有友人,听友人抱怨过吏部的内斗,臣一听闻要把臣调任吏部,臣首先想到的是……臣不想牵涉其。”
何子兮漫步在花丛的小路,一个一身浅粉,一个一身朱红,映衬在花红柳绿之,徜徉在百花争艳之间,王彦跟在何子兮的身后,两个人的面色都是沉稳带笑,眼神明亮又高洁,任谁看到了都只会觉得这是君臣二人在商讨国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的心藏着多少旖旎的风景。
何子兮指着一株开在蔷薇树下的月季说:“孤芳自赏,也是一道风景。”
王彦说:“臣还不到盛放之年,只是含苞,此时孤芳自赏,怕是辜负了时光。”
何子兮长叹一声,道:“吏部,早些年被庞家把控,后来又被项直掌控,经过逼宫一事后,吏部空虚,皇现在需要直接拿下吏部。你不愿替……替皇去赴任吗?”
王彦苦笑:“心有余而力不足,臣还没有能够影响吏部的能耐。去了吏部,臣只会是大佬们倾轧间的蝼蚁,恐怕无力为皇分忧。不过,户部不同。户部有具体职能,各司其职,算是位卑也能为国尽力,也因为位卑,像是藏身于丛林之间,可窥探虎狼之踪。”
何子兮走到一张长条椅旁,抚平裙摆坐下,抬头看着王彦无双的美颜,问:“去吏部,可许你五品职衔,可若是到了户部,只有六品空缺。你真的愿意?”
王彦的脸色有些动容:“如果臣真的是只计较那职衔,当初臣不会去鸿胪寺只做个七品译使了。”
何子兮只能苦笑,当初王彦去鸿胪寺,确实不是为了什么官职,而是为了接触胡人,为了能够在戈布身边找到耳目,从旁协助何子兮脱离和亲的命运,最终他做到了。
这回忆对此时的何子兮来说,太过悲切,何子兮不远想起。
何子兮点头道:“你若是想好了,我一会儿找皇去商议。”
王彦深深作揖。
直起身子之后,王彦和何子兮默默无言地对视了一会儿,王彦说:“若是无事,臣告退了。”
何子兮点头:“嗯,去吧。”
王彦退走。
何子兮一直看着王彦的身影走出御花园。
珠玉一直看着何子兮,她主子脸的失落一点遮掩都没有,明晃晃地显露出来,珠玉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忍住,说:“主子这般朝秦暮楚,方才幽约过霍肆,现在又对王彦恋恋不舍,这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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