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空虚来源于绝望(1/2)
何子兮坐在傲松园的正厅里想了一大圈,最终没有直接质问董怀为什么没有告诉她立后之事的进展,如果她问了,董怀反过来问她为什么要设一个假刺杀拉拢孔新平,她没法解释。
她总不能直接告诉董怀,她想要一双只属于她自己的眼睛,不愿与任何人分享。
所以何子兮见了董怀只云淡风轻地问是不是皇要立后了。
定王喝着茶,问:“你怎么知道的?王彦说的?”
何子兮摇头:“王彦什么都没跟我说,他说这是俗事,惊扰了我这个公主不好。”
“惊扰?”定王不解,“这算惊了?哼,原的这些人啊!”
何子兮道:“今日下午我被霍肆劫持了。”
定王一惊,“碰”得一声把茶杯放到了茶几子。可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想了一会儿,才问:“你确定是霍肆?”
何子兮说:“在京城里能穿戴暗纹锦缎深衣,金镶玉皮质束带,还西北口音,十七八岁年纪,身手不凡的男子,外公觉得能是谁?”
定王问:“他只跟你说了立后的事?”
“他还说了西北五郡的事。”
定王倒吸一口冷气:“五郡!皇这是……”
董怀许是觉得后面的话太过大逆不道,所以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董怀深吸一口气,说道:“罢了,这是他们原何家的天下,我一个蝶族人,有多大力使多大力,不愧对我的良心足以。”
何子兮没有西北的事再和董怀多言,不管是三郡、四郡还是五郡,本质没什么差别,而且她和董怀已经这件事商议过了。
现在何子兮最惦记的是立后一事。
何子兮问:“父皇已经提出立谁为后了吗?”
定王看了看何子兮,有些事瞒也瞒不住,怕这个鬼机灵的外孙女起了什么二心,反倒得不偿失了。
所以定王把朝堂的事说给了何子兮:“朝堂现在几乎每日都有此事的议论,不过是庞家和萧家的争执。庞氏吉妃自前年流产后再没有身孕,而萧氏德妃已经育有一女,又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说肚子里那个是儿子。所以现在萧家人说话较硬气。”
何子兮说:“父皇可说了什么?”
董怀:“皇是想拖过萧氏生产之后再定夺。”
何子兮冷笑:“庞家这回要急了吧?”
董怀点头:“有点。”
何子兮语气很急地追问:“外公可曾表达立场?”
定王说:“我已在朝说过,这都是皇的家务事,皇心仪之人外臣无从得知。”
何子兮一愣,心头有些冒火。
德顺帝的心仪之人,德妃得过吉妃吗?董怀这不持立场的话其实是偏向了吉妃。
何子兮心里有火,说话的语气不怎么好:“应该让庞家碰碰壁,等到碰的头破血流了,他们知道路怎么才能越走越宽。外公那话说的,不是给吉妃开门吗?”
定王冷着声线教训劝何子兮:“公主,有傲骨是好的,可公主要琢磨明白,不合时宜的傲骨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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