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你说什么？（1/2）

“有什么不一样，那个和尚跟我说过，众生平等。 ”乔竹酒内心自嘲之际，虞温月很是认真的回道。

乔竹酒现在恨不得立马把虞温月口的那个和尚抓到自己面前，和他好好讲讲道理，你说你一个和尚要么老老实实在庙里吃斋念佛，要么规规矩矩的外出游历四方，散播佛法的事也不是不许你做，问题是你跟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讲什么劲？

让虞温月一句话堵得没法继续跟她讲道理，乔竹酒索性不再说话，经过昨日一天“长途跋涉”，他似乎对走远路适应了不少，是可怜了他这双脚，若非所穿之鞋用料极佳，恐怕不只是单纯磨起来几个脚泡那么简单了，目前的情况，尚且在他承受范围之。

尊老爱幼的礼数乔竹酒心知肚明，所以在离开那家弘城客栈时，他把灌满酒的酒葫芦分挂两个在腰间，一路行至宛城城门前不足三十里处，他身两个酒葫芦里的酒已经全部被他喝光，看着老钱身剩下的五个酒葫芦，乔竹酒咂吧咂吧嘴眼馋道：“老钱，背着包裹又挂那么多酒葫芦是不是很累？来，少爷替你分担几个。”

有道是“人老成精”，十五岁的乔竹酒再怎么聪明过人，他那点花花肠子也逃不过老钱的“法眼”，只听他回道：“少爷，照你这个喝法，估计咱剩下的银钱撑不住你喝几天酒，到时候饿着肚子露宿街头，可不能怪老钱没提醒你。”

“老钱。”乔竹酒骤然沉默，小声喊道。

“嗯？”老钱轻咦一声。

乔竹酒冲他扯扯嘴角一笑，温声细语道：“这两个空葫芦你也挂着吧，省得回来再找别的店家讨要。”

说着，乔竹酒便把那两个空了的葫芦挂到老钱身，自己则是大摇大摆的往前走去，看着乔竹酒的背影，老钱抿嘴一笑，他和寸长属于同一类人，一辈子无子无女，跟了乔竹酒屁股后面八年，即使是年迈心静，起初他也是有所不愿的。

到了后来，乔竹酒不再嫌弃老钱卖相不好看，跟在自己后面体现不出来乔家小九爷的气势；老钱也不再嫌弃乔竹酒身为乔家子孙纨绔嚣张，只知道舞弄墨、吃喝玩乐。

一老一少，渐渐地都意识到，对方大多时候还都是……挺可爱的。

达至宛城，这个离开晋州前往元州的最后一站，乔竹酒背微躬，抬头仰望城门刻在巨石的“宛城”二字，显然累得不轻，令他怪的是，老钱和虞温月两人，明明一个年入古稀，一个幼龄少女，却是半点看不出劳累疲惫之态，一行三人，似乎他一个人体力欠佳。

“你们当真不累？”

乔竹酒停步喘着粗气，一脸不解的问道。

老钱抿嘴一笑，摇了摇头，虞温月紧紧抱着早想回到乔竹酒肩的无常，回应道：“我早忘记自己走了多少路了，这点行程，还不至于累倒我。”

乔竹酒翻了翻白眼，径自穿过城门，有了昨日在弘城的经历，他虽仍旧好身边经过的那些“怪人”，却不会再把品评言辞放在嘴边，自己默默在心里念叨着，也不求答案，只为抒发内心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