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懂得多（1/2）

晃忽之间，秦唐已经到了学校。班主任重新排了座位，秦唐的座位在第三排最南边的窗户下。他站在自己的新位上，右边是新同桌云霞，左边隔走道是京华，都是男女生同桌。一觉醒来，原来是一场梦。他想着梦中的事情，不知何时又进入梦乡。

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最后两门功课的成绩下来了，一位同学递给他一张试卷，是试卷。试卷第一面上有个大大的红4字，第二面有个大大的红9字。当他看到9字后苏醒过来，原来又是一声场梦。“难道我的考了49分？不可能考不及格啊！难道是考了94分？有可能，只是可能性不大。”秦唐思忖道。

天还没有亮，秦唐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里想着梦里的事情。“奇怪，今夜怎么老是已经到了学校里呢？我怎么会梦到云霞是我的新同桌，而京华是我的新邻居呢？可能二位是班里比较引人注目的女生吧！”他在心里嘀咕着。

天亮了，秦唐收拾好简单的行囊，告别父母来到了山村西边的马路上等车。他下三轮车，乘上大客车，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市汽车站。步行七八里路到了学校，走进寝室，室友们都到齐了，同学重见分外高兴，有室友带来花生瓜子什么的一同享用。

吃罢午饭，室友们躺在床上神侃，秦唐很疲惫没插上几句话就睡着了。醒来时，已是吃晚饭的时候。秦唐搬着凳子，凳子上面放着课本，课本上面放着碗。他走进教室里，有意无意中向黑板上一看，写的是“学生新位坐次表”。“啊！真的重新排位了！真不可思议啊！”秦唐失语道。当他找到自己的名字时。更是惊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定了定神，再看几眼，没错，在第三排最南边。同桌是云霞，左边隔走道是京华。

秦唐来到新位上，把凳子放下，把书放进位斗里，端着碗走出教室到饭厅吃饭去了。吃完饭回来，当他把碗放进碗柜里转身时看一眼自己的座位。新同桌云霞端坐在位上看书。秦唐没有走向自己的座位，而是来到教室外面和几位男生闲聊。秦唐性格内向，生性腼腆，看见女生心里就发慌面色发红。今天要和女生同桌学习，心里一阵不自在。

预备铃早响过了，秦唐还和两三个男生在走廊里磨磨蹭蹭不敢进教室。这时。班主任陈老师远远地走过了，几个人很不情愿地快速走进教室。秦唐走到座位边，心里直发怵。“你别羞羞答答的了，快坐下吧！”新同桌云霞倒是很大方地笑着对他说。不知秦唐是否“嗯”了一声，直挺挺地坐在凳子上，机械地拿出书放到课桌上，两眼直直地看着。

上课铃响过。陈老师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视了一遍教室，50名同学都在无一缺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开始讲话了，说道：“这次排位是男女生同桌，是应几位同学的一再要求做出决定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他从衣兜里掏出几张纸，接着说道：“下面我把上期最后两门功课的分数公布一下，先公布地理分数。”

陈老师一位一位地读同学们的得分，每人都认真地听着。当秦唐听到自己的地理考分是92时。心里才有些坦然。公布完后，陈老师公布得分前三名的同学：第一名秦唐，第二名计言实，第三名王春秦。接下来公布考分，陈老师一名一名地读下去。秦唐屏着呼吸认真地听着，害怕听不清自己得了多少分。

“秦唐87分。”秦唐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考分，想起了昨天夜里的梦。梦中的考卷上写有4和9这两个红字，现在恍然大悟：4和9是做错题扣的分数，总分减去4和9正好等于87分。“怪不得书中说伦琴梦见莹光闪闪而发现了x射线，门捷列夫在梦中玩扑克牌而发现元素周期律，看来这是真事啊！”秦唐在心里说道。

秦唐又想起在初中二年级时，学习了笔算平方根后，代数书中没有介绍怎样笔算立方根，他就自己研究起来，研究了半个月没有结果。半月中，日夜都在思考怎样才能笔算出一个数的立方根，特别是星期天回到家里，废寝忘食地演算和思考。一个星期天，秦唐演算到深夜才上床睡觉。睡梦中出现了30这个数字，第二天一早起床，他把30这个数字用到笔算立方根的演算中，果然独立地研究出了笔算立方根的方法。

灵感，人人都相信。从梦中得到灵感是有一定道理的，这是符合人的心理活动的。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是这个道理。秦唐先觉的梦，并不是无法解释的。京华和云霞都是城市长大的女生，家庭环境好，在言谈举止上穿着打扮上讲究点，同学们对她们注意得多些，在大脑中留下的印象深些，所以有同学梦到二人的话是合乎道理的。关于梦中试卷上的4和9，说是100减9减4等于87有些牵强附会，因为这有多种解释：得分可能是49分，可能是94分，可能是4*9=36分，也可能是100—49=51分等等。

陈老师读完同学们的考分后，又找出了前三名，第一名是秦唐，第二名是成功，第三名是国家美。接下来陈老师新学期的功课课代表。陈老师按排课代表是根据某科成绩的第一名来担任，秦唐最后两科的成绩都是第一名，陈老师让他担任地理课代表，成功任命为课代表，因为他的得分是第二名。秦唐的两科成绩在班级第一，这在本班还是第一次，同学们都感到惊讶，原因在于他是一位课内外爱看杂书的学生。

秦唐不善言词，不苟言笑，整天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他和新同桌云霞，一天从早到晚说不了几句话。云霞认为他是一个不好接近的人，说话冷冰冰。象个冷血动物。他却认为云霞是从城镇中走出来佼佼者，言谈举止体现着大家闺秀，与一个来自穷乡僻壤的孤陋寡闻的乡巴佬之间隔着一个太平洋，哪会有什么共同的话题。

这次男女生同桌，有的同学认为是前世今生修来的缘分。全地区有多少万学子在人生最美好的年华中能够同校同班且又能同桌呢！除了秦唐和云霞，其他同桌之间都相当融洽和友好。云霞看到身边穿着如此朴素的新同桌，白皙的面旁带着淡淡的忧伤，常使她怜悯不已。一次课间，云霞翻开课本，书中夹着一叠钞票。小心翼翼地对秦唐说道：“我看你总是穿这几件衣裳，借你点钱添身衣裳可以吗？”

穷人惯有的清高总怕提钱字，秦唐认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犹如受到了侮辱，没有好气地回敬了一句，她只好把钱收起作罢。做这样的事。一个女孩子需要多大的勇气啊！秦唐太不通情理，拒绝她的好意，让她尴尬无比，从此以后二人说话更少了。

如花的年龄，人总爱幻想，更容易被小说和流行歌曲感染。云霞爱看小说，犹如生活在小说里。她也爱看歌书。但是很少听到她的歌声。秦唐不会唱歌，但喜欢看歌书，就是受到云霞的影响。云霞有一本歌书，经常在自习堂上看，特别是其中一首歌曲不知看多少遍了。坐姿挺直的秦唐用看书时的余光，看清了歌曲的名字——《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这首歌曲他听过，但不熟悉歌词。又一自习堂，同桌看过这首歌词后，歌书不合上放在课桌的中间，好象故意让秦唐看到这首歌似的。秦唐终于鼓起勇气非常客气地向她借书道：“你的歌书我可以看看吗？”云霞抿嘴一笑。并不答话，把书推到他面前。

秦唐拿起歌书，仔细地把《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的歌词看完。这首歌词十分伤感幽怨，难道同桌的心情犹如此歌？也可能是同桌借此歌想问问他的底细吧！秦唐不动声色地又看了其它歌词，好些歌词也很好。情真意切的，颇能打动人心。有些歌词颇具哲理和人生感悟，见解深刻。从此，秦唐喜欢上了看歌书。

有一次，秦唐的新同桌在看课外书，并在课桌上抄写几行小字。课间，当同桌不在教室的时候，秦唐看清了这几行小字：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由色生情，由情生爱。这几句话很有道理的，他暗自想道。

星期五的下午不是该换位的时候，秦唐理解错了。于是，午饭后回到教室，秦唐就把书搬到了最北边第三排的课桌上。预备铃响后，计言实走进教室来到自己的座位旁，看到秦唐端坐在那里，惊讶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搬过来了？”秦唐不解地反问道：“不是今天下午换位的吗？”计言实回答道：“是过了今天，周日自习堂才换。”秦唐看看别人真的都没有换，但他是个死脑筋，已经搬过来了就这样吧。殊不知他这个死脑筋，严重伤害了云霞。计言实的女同桌过来看到秦唐坐在自己的位上愣了一下，到后边和别人挤在一起了。

秦唐向自己的座位望了望，云霞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十分尴尬地低着头看书。她从小到大娇生惯养，哪经受起如此的难堪，放学回到寝室后痛哭一场，闺蜜劝了很久才止住泪水。

第三个星期，云霞换位到了最北边，再次和秦唐共用一张课桌，又成了同桌。在这一周里，二人几乎没有说过话，秦唐也几乎没见过他的同桌微笑过。不过，秦唐能时时看见同桌穿着短袖，把白皙如玉的胳膊屈放在课桌上，特别引人注目。

一次在寝室里，室友成功对他说：“秦唐，要注意噢，你漂亮的同桌已经痛哭过了。”有人羡慕自己能和她是同桌。秦唐说道：“就怪上次换位我太死脑筋没有搬回去坐，无意中给了她难堪。”他想：“把她换作自己，也一定很痛苦，何况是一位爱面子的女生呢？她有那么坚强吗？她能忍得了眼泪吗？”此时，秦唐后悔莫及，“我怎么这样傻！”他在心里不住地责怪自己啊！

一次，秦唐又在课桌上发现了一行小字：前尘往事成云烟。好熟悉的一句话，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或者看到过。第四周周日晚自习。陈老师又重新排了座位，男女同桌至此结束，秦唐和班长全力奔成了同桌。某日，秦唐走在校园里，听到有人唱道：“前尘往事成云烟。消散在彼此眼前，就连说过了再见，也看不见你有些哀怨~”原来‘前尘往事成云烟’是歌曲《吻别》里的歌词，怪不得自己这么熟悉！

秦唐和全力奔成为同桌，没有了拘谨，二人打得火热。在校园里经常手挽着手，对此班主任在班里旁敲侧击过，要注意影响。好景不长，不到一个月，全力奔有病请假了一周。秦唐独占一张课桌，坐落在西南角倒数第二排。

学生有爱坐在角落里的偏好。一到自习堂就有同学坐到全力奔的座位上。这天下午第三节是自习堂，由于是阴雨天，学校也没送电，教室里非常暗。很多同学点上蜡烛看书写字，秦唐也点着蜡烛专心地看起书来。

突然，背上被敲了一下，秦唐回头一看是京华。不知何时她坐到了身后无人的课桌上。京华微笑着，说：“帮我点着蜡烛。”同时递来一个蜡烛。“好的。”秦唐说着接过蜡烛转身递给了她，烛光照亮了她白皙美丽的面庞，绽放着灿烂的笑容。

这时，云霞拿着小说书来到秦唐的座位旁，脸色很不好，好象很生气的样子，也不说话。秦唐知道她想坐到全力奔的座位上，连忙起身让她过去。云霞坐好后仍不出声，打开小说在同一烛光下看起来。秦唐本来就嘴笨口拙。不知道怎样开口搭话。想起以往的事情，不知她是否还在生自己的气。不过，秦唐有些纳闷，身后的京华也是独自一人并点有蜡烛，为什么云霞不坐到那里呢？他忽然想起。云霞和京华很少在一起，这两位来自城市的美丽公主是怎么回事呢？他不懂，“女孩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会把她来爱。”呵呵呵，这是一句歌词！

云霞仍旧一声不响地看她的小说，京华有时向秦唐讨教一些问题，二人小声讨论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很有生气！其他同学都安静地看书写字，对两人的讨论声是否反感，二人没有去想。

秦唐一向很自卑，有时候难免会怨天忧人。由于自卑，他把自己严密地封闭起来，从不轻易吐露心声。这样，他火热的内心及胸中雄心壮志又有谁能够理解呢？人总是对不了解的事情爱探究竟，京华乐意和他讨论问题，云霞爱坐在他旁边，都是带着探索的思想。秦唐有时候傻到会想入非非，但他的自卑总是把美好看成了反面。

还是在自习堂上，秦唐在做作业，云霞从自己的座位来到他前排偏右的位置坐下看书。一见到她，秦唐就会自责曾经给她造成的伤害，自己又没勇气向她说声对不起，总是把内疚埋在心底。不久，秦唐抬起头看她，恰巧云霞扭头向身后看他。奇迹发生了，从两人的眼睛里同时发出一道白光慢慢对射，在中途相撞光芒四射，随后继续慢慢前行直到刺入对方的眼睛里。当如剑的白光刺进眼睛里时，云霞抖动了一下脸。二人四目对视一小会，云霞扭回了头，秦唐也低下头继续写作业。

如剑白光，难道这就是目光？秦唐脑海里不断重放着那道慢慢对射的如剑白光，相撞时的扭结，刺进各自双眼及云霞抖动一下的脸。如剑的白光，难道就是心灵感应的心电？秦唐想着对不起她就抬头看她，云霞想着怨恨就抬头看他，心电就同时从各自的眼里发出了！心电如剑，如剑目光，秦唐亲历的心灵感应让他相信世上还真是有啊！

从这学期开始，学校增加了选修课。秦唐和京华恰好选修了同样的科目——数学，选修数学的还有新纪元和王春秦。选修课的上课时间是周五的第三第四节课，数学选修课的上课地点在五班。

又是周五，天空下着濛濛细雨。第二节一下课，同学们纷纷掂起凳子走出教室到各自的选修课上课地点。秦唐掂着凳子刚走出教室门口，京华快步走到他的身旁，对他说：“秦唐，帮我掂着凳子。我去买点东西。”停了一下，她又交待道：“你要坐在前排！”秦唐一向好与新纪元王春秦坐在最后面，这时听到她的建议随口答应道：“好的。”京华高兴地向校门口的商店走去，秦唐则掂着两个凳子走向五班。

秦唐走到五班后门，看见王春秦一人坐在最后一排。正和前一排的新纪元闲谈。秦唐顺势和王春秦坐在了最后一排，忘记了京华交待要坐前排的话。王春秦，新纪元和秦唐三人高高兴兴地聊起天来。

京华买东西回来，走进五班教室，在前排找不到秦唐就来到后面。新纪元看到京华，连忙转回身伏在课桌上。秦唐把凳子递给京华。她把凳子接过去坐在了王春秦的北边。上课铃响过，老师走向讲台开始讲课，同学们安静下来认真听讲，只有新纪元趴在课桌上始终未抬头。

下课了，新纪元仍然埋头趴在桌上，王春秦京华及秦唐坐在原位没有出去。王春秦和秦唐偶尔说一句话。突然。新纪元站起来转过身，耷拉着脸对京华说道：“到外面，我有话说。”京华站起来，看了看王春秦和秦唐，不情愿地跟着新纪元来到教室外走廊下。刚站定，新纪元还未张口说话上课铃响了，二人只好回到教室里。王春秦和秦唐互看一眼。都笑了一下。京华和新纪元坐到各自的位上，新纪元仍旧伏在桌子上不抬头。

放学了，同学们都站了起来，新纪元转身递给京华一张纸条。京华向王春秦及秦唐不自在地瞥了一眼，把纸条快速地装进衣袋里。新纪元追求兆婵娟失败后，又移情别恋追起了京华，但京华对他是置之不理。今天新纪元的反常表现，就是他屡遭失败的结果。

周日夜自习，秦唐听说京华病了，请了一周的假。他想。京华得病很可能跟星期五上选修课有关。京华让他坐到五班的前排，而他偏偏又坐在了最后面，并且是坐在了新纪元的后面。她这次生病，肯定与自己脱不了干系。想到此，秦唐非常地后悔没有听从她的按排。在京华病假期间。秦唐的同桌——班长全力奔代表全班同学去到她家看望一次。

星期一，京华正常上课。中午饭后，秦唐端着碗走到教室前面的水龙头旁边，京华正在那里刷碗。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京华很憔悴，而秦唐面无表情，彼此都没有说话，形同陌路人。京华细致地刷着碗，秦唐只是冷冷地站在旁边，连一句关心的话哪怕是一句礼貌性的问候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说出口。京华刷好碗，带着凄迷的面容向教室里走去。这时，秦唐才走近水池刷碗。

一个天气晴朗的中午，秦唐新纪元全力奔到校园外面的田野里游玩。田野里麦苗青青，阳光暖暖地照着大地。他们来到一片坟地，有的坟墓前立着石碑。秦唐站在石碑前仔细地看碑文，看着看着感觉不对劲，回过神来不见了全力奔和新纪元的身影。四下里寻找，不知什么时候两人顺着干沟渠向东跑了很远。

秦唐立马就追，边追边喊。全力奔和新纪元哈哈笑着向前猛跑，有意要甩掉他。全力追了一会没追上，秦唐急了，喊道：“再不停下来，我就回去了！”二人仍在跑，秦唐停下脚步转身向回走。他气愤地回到寝室，爬上床蒙头大睡。

预备铃响后，当秦唐走进教室，全力奔已坐在位上，笑嘻嘻地看着秦唐。秦唐也不理他，气呼呼地坐到凳子上。全力奔还是笑嘻嘻的，对着秦唐一个一个地说出四个字：哄，拐，诓，骗！秦唐还在生气，仍旧不去理他说什么。

下了夜自习，新纪元追上秦唐，向他道歉。最后他说：“全力奔说你是一个骗子，会哄会骗！”“这从何说起？”秦唐非常惊讶地反问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你。”新纪元诚肯回答道。这时秦唐想起全力奔上课前说的四个字——哄拐诓骗，原来是说自己，不由得怒火中烧，要去找全力奔质问。新纪元劝慰道：“不要生气了，我想班长是说着玩的。”秦唐问他道：“你呢？你认为我是一个会哄会拐会诓会骗的人吗？”“你很诚实的，怎么会是一个骗子呢？要不然，我怎么会把你交为最要好的学友呢？”

秦唐相信自己，相信新纪元说的话。新纪元是秦唐最要好的同学。两人经常在一起聊天郊游和学习，曾挤在一张床上休息。全力奔也是秦唐最要好的同学，并且又是同桌，为什么说自己会哄拐诓骗呢？这里头一定有原因，是什么原因呢？秦唐百思不得其解。